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丁夫人派春桃与夏荷送来了一份厚礼,当然有护卫开道,谁也不敢造次。
石安邦气了个半死,脸色铁青,晚饭都没吃。
他婆娘破口大骂:“林寡妇那个贱人,凭啥这么命好?”
“闭嘴!”石安邦一声怒喝,“就知道摔摔打打,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你个老不死的,是不是还惦记着林寡妇那个狐狸精?”石安邦婆娘老脸都不要了。
“放屁!”
老两口互相埋怨,无所顾忌,骂着骂着就动开了手,屋子里乱成一团。
儿子、儿媳谁也不敢上前拉架,更别说那些吓得呜呜哭的小的了。
爷奶这是疯了吗?
两个儿媳看着没吃完的东西,就那么白白糟蹋,对婆婆的怨恨又深了一层。
林寡妇这是典型的撑死胆大的,当时沈秀才落魄,被婆娘戴了绿帽子。
不是没有人想捡便宜,最后还不是嫌弃人家带着个闺女,说沈锦绣是拖油瓶。
林寡妇家里五个儿子等着娶媳妇,还带着王媒婆颠颠儿的跑去沈家村提亲。
这份勇气不是哪个女人都有的。
反观那个戴绿帽子的周金花,在员外府里当了个小妾,尾巴都快翘上天了。
那才是真正的带了个拖油瓶,一点都拎不清。
不仅得罪了丁夫人,还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到处钓金龟婿。
打脸了吧,就问你脸疼不疼?
林大妞喜极而泣,审问人员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娘子,你可别哭,现在还在坐月子,绣儿听到了,又该拿我出手了。”沈文远眼神有些躲闪,老腰现在还疼,他闺女出手真是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