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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惹尘挽起袖子,十分在意楼山月:“吃点儿东西?保姆熬了补汤,先喝一点垫垫肚子。”
勺子喂到嘴边,一股油腥味,楼山月犯恶心,一口酸水吐出来。
何惹尘收下失落,把碗扔到一边,嘲弄地问:“呵呵……我的东西你连闻都不闻,区别对待被你玩得明目张胆,楼山月,你不会怀孕了吧?”
“放屁。”
楼山月懒得理他,闭眼休息,头还是很晕,酒劲儿还没过,真恶心,老毛病许久没犯,犯一次来势汹汹。
“那小孩儿跟你闹了才几天?就那么巧你犯病,说明你身边没个男人还真不行,不如试试我?”
何惹尘却还嬉皮笑脸,转而推销自己:“我跟小孩儿不一样,我情绪稳定,有大局观,能帮你打理事业,绝不会因为意见分歧离家出走,你要是真怀孕了,我一定当个好爸爸,把他当亲生的养,不就是做饭嘛,我学。”
楼山月激情开麦:“屎吃多了,你在这儿恶心我,滚!”
何惹尘不恼,为了展示他的超稳定情绪,笑着说:“你看,你现在跟老年孤苦无依有什么区别?要不是我在楼下偷窥你,怕是死在家里,都没人知道。”
“那我谢谢你这个变态。”
楼山月真烦了,何惹尘叹息,对她束手无策,问: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?”
“他不会对着情敌胡说八道。”
“那不是我要说的,那是他抽了我的烟,还跑来找我训话,什么东西,自找的。”
何惹尘也不再留情面,想起高木兮,只有轻蔑:“你不能永远护着他,他想管你的事业,踩在我头上,这一关他必须过,可惜我只是说了冰山一角,他就臆想你在乐紫珊之下。”
“楼山月,你才应该清醒一点,他永远是个小孩儿,抱着不切实际的温柔梦,一个小小的楼家,当年我收拾他们,仅仅是你是一句话的事,现在却被他整的乱七八糟,丢尽了脸面,他配不上你。”
楼山月不说话,何惹尘罕见触动了感情,说道:“我们一起披荆斩棘,跨过了这么多难关,你不用在我面前伪装善人,你的一个眼神,我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,我们才是绝配。”
他眼中感情倾泻而出,楼山月却闭眼看不见,更看不见身后病房门处,站在黑暗中的高木兮。
他早就来了,在她还没醒之时,何惹尘对他说了很多,关于那根烟。
被他抽掉的那根,是画展那一天,何惹尘提议,把真实的楼山月告诉他,让他更接近楼山月一步。
“主要是想试试,你这样的人,适不适合站在她身边,可惜她一直留着那根烟,看来也不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