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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在欢乐中度过,大年初一,全家出国去滑雪,楼山月有私人滑雪场,滑雪技术纯熟不说,连楼瞬也游刃有余,只有高木兮不会滑,摔了好几次。
“欧耶!我终于发现小高也有不会的事了!我是全家滑雪第一名!”
高木兮只能认栽:“我怎么和你比?你三岁,你妈年年带你滑雪,我三十岁才第一次滑雪。”
他要不要告诉他,他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山?
楼瞬调皮,在高木兮身边转了好几圈,道:“妈妈会挣钱,小高会做家务,我会滑雪!大家都很厉害!”
儿子在窗外逗爹玩,楼山月煮了一杯咖啡,送给佩吉喝:“这段时间,你在国内委屈了。”
“您说笑了,能为您和佩吉服务,是我的荣幸。”
佩吉变了一副模样,独自面对楼山月时,才有作为“仆人”的谦卑。
楼山月摇摇手:“国内不太理解‘教父’这个角色,如果别人误会你是管家,也请你多担待。”
佩吉本身性格内敛,不爱多言,他只有一句话:“楼小姐,您不必对我客气,当年您救我一命,如今这条命还给楼瞬便是,并不会因为高先生的存在,改变对楼瞬的态度。”
他是表白过,但她拒绝了他,他没那么小气。
“那好,多谢了。”
楼山月点头,请他出去休息,临出去时,佩吉最后一问:“楼小姐,遗嘱,需要改动吗?”
楼山月一顿,面对窗外父子俩打闹。
“永生不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