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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忠鹤一度哽咽,道:“我还是建议你和木兮结婚,以后我的东西全都给木兮……”
“你能给的也只有你那一半财产,立遗嘱和他认不认你没关系,和我儿子姓什么,也没关系,你想给,自然有办法。”楼山月一点也不上头:“那点小钱,对我没有吸引力。”
徐忠鹤被顶的一噎,最后讽刺的笑了。
“你这种女人算得太清楚,做生意可以,做家人,冷冰冰的,一点也不招人喜欢。”
“所以,男人爱找傻女人结婚,把聪明女人逼成疯子,她们好骗也好拿捏,比如侯若琳女士。”
楼山月笑,这两天第一次正面对上,问徐忠鹤:“同样的遭遇,你们都问高木兮恨不恨我,却没有一个人问过我,恨不恨高木兮?”
因为高木兮没有亏欠过楼山月,且,所有人下意识把楼山月放在了胜利者的位置,高木兮和徐若琳都是感情中的弱势,被抛弃了。
楼山月好笑的问:“如果侯若琳女士带着高木兮,过的是我和楼瞬的生活,您还会觉得亏欠吗?”
立场转变、态度就不同,楼山月有钱,做好准备才生孩子,因为她“不蠢”,没有卑躬屈膝,没有用生命“奉献”出男人心中温暖的窝,又是一个不合格的妻子。
女人不管怎么做,都是错的。
“徐院长,您是先进的教育工作者,您能否告诉我,我的错,是因为我又争又抢,拥有太多社会资源,据为己有,却没有奉献给自己的男人,是吗?”
楼山月目送徐忠鹤,他回答不了她的问题。
李峰自私,徐忠鹤也可以自私,他们可以施舍给妻儿,却不允许妻儿自己拥有。
身处其中,要扮演的角色太多了,人也开始矛盾起来。
楼山月谨记一句话:人无圣贤,皆有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