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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饭没吃完,徐忠鹤的电话一直不停响,看样子这个除夕不回家不行了。
徐忠鹤始终说不出告辞的话,他舍不得楼瞬,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睡,他想和亲孙子一起过年。
可是,现在还不到和那对母女撕破脸的时候,她们一口咬定他贪图了梁家的富贵,他就不能这么简单离婚,必须咬下一块肉,让她们也尝尝疼的滋味。
楼瞬突然冲进来:“徐院长!你晚上想吃什么?小高要开始做饭了!接受点菜!”
徐忠鹤很敏感:“小高做饭?你妈妈不做饭吗?”
楼瞬摇头。
“以前你们两个,她也不做饭?”
“佩吉做。”
“其他的生活琐事呢?”
“佩吉管。”
单从这一标准来看,楼山月不是合格的母亲。
楼瞬什么都没察觉,怀里抱着他的洗漱用品,问徐忠鹤:“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洗澡?我教你跳草裙舞好不好?!小高教我跳的。”
好!
徐忠鹤多想留下来,奈何电话又一次响起。
“你要走了吗?”
楼瞬看他换回了平常穿的衣服,问:“你不和我们过年了吗?”
徐忠鹤珍藏新毛衣,不忍心看他纯真的目光,转过眼,道:“对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