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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座结束,楼山月闲了下来,常在书房里写字。
元旦将至,高木兮带着楼瞬在院子里挂灯笼,两条狗不断汪汪叫,嘈嘈杂杂,竟然是心底最平静的时刻。
“妈妈!”
楼瞬在玻璃窗外敲,见楼山月转过脸,贴了一个大大的窗花“福”字。
“这是小高剪的,好不好看?”
窗花细致,楼瞬可爱,楼山月点头。
“好看。”
隔着窗花,楼瞬亲了她一下,小唇印正好在“福”字的“口”中,楼山月的玻璃上,全是他的唇印。
楼山月低头,宣纸上仅仅两笔,画下楼瞬贴窗花的脸,再回头,却见父子俩背对着她,蹲在院子中央的假山旁,不知在摆弄什么东西。
放下笔,又见两父子又站起来,手拉手回到主卧。
楼瞬的头,鬼鬼祟祟探进来,警告楼山月:“我和小高要一起洗澡,你不要过来偷看,我们是有隐私的青春期男孩儿。”
“你俩?值得我偷看?”
楼山月上下打量,笑死了:“你小时候我没看光?”
高木兮她还没看够?
他俩谁在青春期?
“你不懂,这是男人的浪漫,一起光过屁股的好兄弟,才能拥有最坚固的战友情。”
楼瞬男人味儿突然长出来了,傲娇的转身去浴室。
“从今天起,我属于我未来的老婆!”
不消片刻,水声充满室内,不知道在搞什么鬼。
楼山月转头看窗外,父子俩在院子里又堆了一个雪人,相比之前两个球垒在一起,这个有四肢,坐在假山旁,极为抽象的造型,像个沉思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