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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可气死了,这个钢铁笨蛋,怎么好意思笑楼老师是棵铁树?
“追女朋友的追,像你爸对你妈那样的追我。”
夏侯正反应过来,纠正:“我爸没追过我妈,是我妈看上他,骗到民政局就地正法了。”
宁可睁大眼睛,随即放弃:“那算了。”
她“就”不动这个大块头。
……
外面很冷,高木兮紧握着楼山月的手,放在自己口袋里暖着。
来往学生眼睛冒光,看的楼山月浑身不适:“木兮,真要这样招摇过市?”
高木兮兴致冲冲:“嗯,让大家都知道。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,十年前别人说我,十年后,闲话就会说你了。”
十八岁的高木兮一穷二白,他们会说楼山月趁人之危,三十岁的高木兮事业有成,再和楼山月在一起,别人说他更难听一点。
“怕什么?旁人说起,就大大方方告诉他,我们是‘东飞伯劳西飞燕,曲阑深处重相见’。破镜重圆,再续前缘。”
高木兮不在乎,突然跑去不远处,买了一块烤红薯,给楼山月吃:“先垫垫肚子,晚上约了言长安在家里吃火锅。”
有了她,他们也“破镜重园”了。
楼山月咬了一口,差点被烫到,高木兮连忙帮她吹吹。
一抬眼,不远处学生情侣也在分一个红薯。
根本没人在乎,他们为什么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