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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木兮夹了一块排骨,打住:“吃饭的时候,不准谈事情,更不准教育人。”
被他看穿了,楼山月陪笑脸:“就这一次。”
高木兮享受她故意服软,再没阻挡,放开规矩让他们说。
楼山月又问:“和你哥哥做的饭比起来,谁做的好吃?”
哥哥。
没法比,哥哥很注重体面,不会弄的楼山月浑身都是红印,让她这样出来见人。
楼山月不要他的答案,是要他脑子动一动,笑着问:“如果你是你哥哥,处在当年那个绝境中,你会怎么面对我?”
关礼节不说话,这问题超纲太多。
楼山月盛了两碗汤,先给高木兮,再给关礼节,道:“在我心里,你哥哥是对我最好的男人,我比你更值得他信赖,可你骂我骂得最凶,你认为,我即使有钱,也必须依附一个‘奸夫’的照顾,我的能力在你眼里,甚至不如关雄那荒诞的骗局。”
那个奸夫,很长一段时间是何惹尘,是岁月证明了楼山月的能力超群,一个人也能过的比旁人好一百倍。
关礼节愧疚。
“当初,你问我为什么不卷走六百万,丢下你离开,现在我告诉你,因为我愿意养你,我‘要’为关知时报仇,我‘不要’当个逃兵,我也‘不要’任何人在我头上撒野。”
关礼节好像懂了,只有一半。
“你现在看肖雨,就是在看以前的我,难道也要她熬到我这个年纪,才能对所有人证明,那些过去不能影响她?”
关礼节急于反驳:“可是,你们不一样……”
楼山月反问:“哪里不一样?就因为她喜欢小草莓,她就不能像我一样是个千斤顶,就注定柔弱不能自理?”
“她可以有我照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