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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……?”
关礼节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:“她当然是个人,如果她是一只猫,我不会这样牵挂她。”
“可你站在‘救赎者’的角度指责自己,好像肖雨是你养的一只宠物,你怕她露出獠牙咬你,把她转送给张睿寄养,现在她离家出走去流浪,你就认定,她在张睿那里过的不幸福。”
“你但凡把她当做一个人,就不该假设她流落在外,这和他们臆测我逃难有什么区别?”
楼山月又倒了一杯茶,给关礼节:“这次不烫了,放心喝。”
羞辱一个成年男人,就是认为他连冷热都分不清楚。
关礼节后知后觉:“姐姐,难道……我这样做,也错了吗?”
“没错,女人是男人世界的‘游牧民族’,她们的离开,总是让人以为,她们被迫流浪。”
楼山月认同,就像高木兮,明明比自己弱了那么多,却还要坚持掌控她的生活起居,证明他并非没用的伴侣。
“可是,肖雨受伤跌倒,选择自己站起来,一个人往前走,她有选择‘不要’的权力。”
关礼节知道自己不对,可他仍然不愿意放开:“可是,我真的放心不下,我真的怕,她在异国他乡被人欺负。”
大男子思维太重了,他听不懂。
楼山月无奈摇头,本想结束这场对话,让他滚,却见高木兮的脑袋从厨房里伸出来,让她有点耐心。
罢了,就当上课了,给关礼节开开智。
“肖雨说,她父母半生恩爱,从来没有分开过,有一年,家里进贼,她父亲保护母亲,等警察把贼抓走,才想起还有她这个女儿。”
关礼节:“……?”
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