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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儿严格,但很安全。
打扫完卫生,楼山月才坐过去,高木兮给她擦头发,低声叮嘱道:“昨晚我听你呼吸有些重,等会儿你别和他生气,我给你熬润肺的汤去。”
楼山月满意:“太严格了吧?”
“在我的身边,不允许你生病难受。”
头发擦干了,关礼节也出来了,高木兮起身,笑道:“中午留下吃饭,有话好好说。”
说罢,戴上围裙,进了厨房。
“姐。”
冷静过后,关礼节消化两人的关系,才低声问:“肖雨……肖雨又不见了。”
“没有不见,我送她出国了,昨天木兮亲自送她上飞机。”
确定肖雨没出事,关礼节眼中燃起希望,追问:“那她去了哪里?她还回来吗?是读书?还是以后在外面定居了?”
“她去国外工作,以后还回不回来,看她自己决定。”
楼山月不忍心纠缠,劝关礼节:“她已经走出来了,你也别沉浸在过去,重新开始吧。”
关礼节恍惚,看楼山月满是悔恨:“姐,我不是怪你,她为了救她爸爸,变卖了所有家产,她一定想救她爸爸的,如果是因为没钱,你可以告诉我,我可以付钱……”
“然后呢?你用什么给她名义付钱?肖雨又凭什么必须接受你的钱?”
关礼节说不出口,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:“她亲手拔了她爸爸的氧气管,她还离婚了,她心里一定难过的要死,我好担心她,我怕她一个人扛不住,姐,你告诉我,她在哪里,我去找她,远远看着,只要她没事就好。”
楼山月冷眼看着他自言自语,再到后悔扇自己耳光。
“我怎么这么懦弱?!我为什么不敢面对她?!大不了就是被她打骂,至少现在我能陪着她……说什么怕她被张睿误会,我当时就应该把她抢过来,至少我不会再伤害她,她爸爸也有钱活下去,说不定还有醒来的可能……”
“我应该陪在她身边,要拔管也该是我去拔,她要恨,就恨我……”
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了,楼山月不劝,打开水壶给自己泡茶,静静欣赏这场“渣男悔恨”名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