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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老师要是走了,“无赖”也得跟着跑,她可不想追了。
俩狗在花园里玩的欢,高木兮无聊,打量客厅,这里真的很简陋,软装都是基本款式,一股出租屋廉价风,毫无美感。
厨房里兵荒马乱,俩学生手忙脚乱,高木兮听不下去了,走进去,道:“你俩出去做作业,这儿让我来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看在高木兮总去上课的份上,直接脱下围裙给他。
他熟练的洗菜切菜,起锅烧油,宛如五星级酒店大厨一样游刃有余,夏侯正后知后觉:“颠勺好熟练,他是不是,想追楼老师?”
宁可真的很想翻白眼,这很难发现吗?
……
楼山月在楼上看画,这几天徐忠鹤到处跑,她也不安宁。
电话里,那人颇有些责怪的意味:“你也是真胆大,敢和娱乐圈的人接触,一点面子也不给徐忠鹤留,不怕他狗急了跳墙,咬你一块肉?”
楼山月嗤之以鼻,徐忠鹤要真有这个能耐,不会十几年还是个院长,往上升不了一点。
“我这不是给您出气了吗?那徐忠鹤这些年顺风顺水,我回来先给他个下马威,才知道您也不好招惹。”
楼山月故意开玩笑,奉承对面的人,道:“您放心,这点小打小闹,我心里有数。”
那边被捧的很受用,楼山月的本事有保证,转而说起梁家:“昨天,梁家老爷子约我喝茶,明天晚上你替我去。到时候,你有要求尽管提,老爷子会给我一个面子。”
也就是让楼山月要赔偿了,她笑着推辞:“我只要徐忠鹤一个处分,他老婆怂恿学生的证据已经到了我手上,赔钱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你为我的心就够了,以后,你在华大安心教书,这一行不比商业,不能投机取巧,要细水长流,时间累积,院长才能落到我们手上。”
楼山月知道急不来,默默地听着。
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不能总想着亡夫,等过段时间平静了,也交几个朋友,趁还年轻再生个孩子,一个女人落叶归根,才是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