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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哲远七倒八歪,根本不把徐忠鹤放在眼里,奈何他是“贵婿”,手握大权,老丈人也不敢挑剔他,几人坐在客厅闲聊。
徐忠鹤对高木兮使眼色,高木兮试探的问陈哲远:“婚礼已经办了,不知道陈少爷打算什么时候和婧娴领结婚证?这样下去,两家的生意不好来往。”
主要是没有结婚证,原定说好的“聘礼”没送过来,“嫁妆”陈家也不收,只留下梁婧娴的伙食费,其余全退了回来。
“不着急,这段时间我家和何少爷在谈生意,等谈完了,再说结婚的琐事。”
何惹尘!
徐忠鹤气不打一出来,又是楼山月在背后搞鬼!
梁婧娴和妈妈从房间里出来,眼睛红的像兔子,可见刚刚哭得有多惨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,徐太太明里暗里暗示徐忠鹤,但徐忠鹤也没办法开口。
徐太太只能先问:“木兮,你和糯糯相处的怎么样?正好婧娴回来了,不如明天,你们四个一起去度假?就当培养感情……”
“噗呲——”
陈哲远突兀的笑声,打断徐太太的如意算盘,给自己点了根烟,吐出好大一口烟气,悠哉地说:“我今晚应酬的时候,听何惹尘说了一个小故事,有没有兴趣听?”
高木兮正好避开话题:“请讲。”
“龟兔赛跑,乌龟以为,是自己坚持不懈拿了第一,变得狂妄自大,不知天高地厚,殊不知是兔子为了藏拙。可怜乌龟被兔子一脚踹翻,头还缩在壳里,幻想着自己的第一美梦。”
陈哲远意味深长:“这故事从何惹尘嘴里说出来,总感觉不是味道。”
想起什么,拿出一个信封,道:“对了,何惹尘有样东西让我交给丈母娘。说是楼山月拜托转交,很重要。”
徐太太问心无愧,也不怕什么秘密,当着全家人的面直接打开。
“那楼山月向来刁钻刻薄,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,搞的人心惶惶……”
一张A4纸,复印着银行汇款单,梁婧娴不明所以,伸手要拿来仔细看,却被徐太太先一步揉成团,扔进垃圾桶。
“废纸一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