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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子里没有家具,所有软装都要重新置办,楼山月上楼,想看看还缺什么,却被高木兮叫住。
“既然已经说了,那就一次性说清楚。”
楼山月停住,她在楼梯上俯视高木兮,像少年时,他总低着头,却按照她的要求,扬起头颅。
“你从来没有想过,要永远和我在一起,是不是?”
她总是那么直接,高木兮唯有认输,道:“当年,你没拒绝我,是因为你早就安排好了退路,把我送走治耳朵,你也要走了,不打算回来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楼山月不否认。
“你也没想过关礼节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要一个人走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个宝宝,他真的存在过吗?”
“……”
高木兮苦笑:“这些年,我每每想起宝宝,我都在恨我自己,为什么那么弱小,保护不了你,如果我足够有钱,可以随时陪你去想去的地方,你是不是会信任我。”
可是,他却连一张孕检单都没有,她说怀孕了,他就深信不疑,她说流产了,他一直在懊悔自责,满世界找不到她。
楼山月背对着他,没有回答,高木兮不追究一个答案,又问:“那如果,关知时还活着,你也要一个人走吗?”
“……”
她不回答,高木兮也无所谓了。
“我给宝宝取了个名字,叫高嘉意,男女通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