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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是梁婧娴谋划,徐忠鹤技术支持了。”
楼山月点头,恍然大悟:“不对,是梁家保驾护航,否则,何惹尘怎么可能撤不下新闻?!你也是帮凶之一,梁家是你撑起来的。”
何惹尘是这方面的行家,热搜他撤不下来,必然有高人指点,梁婧娴一个人办不到。
楼山月荒诞到极致,除了笑,没有其他情绪:“高木兮,你这些年太顺遂,赚了两个钢镚儿,旁人恭维叫你一声‘首富’,你就忘了自己有多大本事。”
“回去告诉徐忠鹤,既然选择让义子出来平事,那就是不把我楼山月放在眼里,只能按我的规矩来办了。”
“江湖事,江湖了。”
法治社会,她的刀,照样能拔出来!
……
高木兮走了,拐角的洗手间里,何惹尘从里面走出来。
吐槽:“这小子咋挣这么多钱的?脑子不好使的样子。”
“你败在他手下,好意思说他不好使?”楼山月反笑话他:“小孩儿挣钱太干净,太不了解咱们道上的规矩,妄想拿钱摆平。”
但凡有点黑历史,都得捂着不让人看出自己的实力,那些手段只是从明转暗,藏起来了,不是不存在了。高木兮恰恰是钱来的太干净,才被捧上“首富”的位置,当了第一。
可惜了,身边没个谏臣,认不清自己。
何惹尘嘲笑:“这些年,他顺的堪比开塞露,如今陈哲远后来居上,他也着急了,极力捂着梁婧娴做的丑事。”
小小挫折,原形毕露,还是太嫩了。
楼山月冷声道:“那就给他捅破了。”
“来个……大烟花?给这些鼠辈开开眼?”何惹尘跃跃欲试:“咱俩好久没有合作了,我等这一刻,等的浑身发霉。”
楼山月不语,将“赔偿”的银行卡扔给何惹尘,道:“买酒钱,随便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