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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围的声音不断,刀疤脸的手掌带着劲风,结结实实劈在虎哥的嘴巴与耳根衔接处。
“啪” 的一声脆响,像重锤砸在空铁罐上。虎哥只觉右耳嗡的一下,世界瞬间被抽空了一半声音,半边脸颊火辣辣地麻,牙关一松,嘴角立刻渗出血丝。
他被这股力道带得踉跄后退两步,脚下故意一软,顺势往地上栽去。
没有多余的挣扎,没有刻意的保护,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,后脑勺磕出一声闷响。双眼紧闭,四肢瘫软,连呼吸都放得又浅又匀,唯有搭在身侧的手指,在没人看见的角度,极轻微地蜷了一下。
这一倒,院内紧绷的杀气骤然松了半截。
刀疤脸盯着他看了三秒,抬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虎哥的肋骨。虎哥纹丝不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颤一下。
“操,还真不经打。” 刀疤脸啐了口唾沫,脸上的狠戾褪去,换上一丝阴鸷的得意。
他朝身后招了招手,那个矮胖的心腹立刻凑了上来,两人并肩走到距离虎哥三米远的假山石后,压低了声音,像两条吐信的毒蛇在密谋。
“大哥,真放他走?谢广元那伙人把院子围得跟铁桶似的,硬刚肯定没戏。” 矮胖心腹的声音发颤,眼角还在往院门口瞟,显然被外面的声势吓破了胆。
刀疤脸冷笑一声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狡诈:“放?放了他,咱们这辈子都得寄人篱下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心腹的肩膀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“咱们玩个阴的。找块白布做面白旗,我亲自出去跟谢广元谈,就说咱们服了,愿意带着弟兄们投靠他,跟着他混口饭吃。”
心腹一愣,随即眼睛发亮:“大哥,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 刀疤脸的眼神变得凶狠,“虎哥在咱们手里,谢广元投鼠忌器,肯定会信。等他松了警惕,带着咱们往新基地走,路上找个偏僻的岔路口,你带两个弟兄从后面摸上去,先给谢广元一闷棍,再解决了虎哥。”
他顿了顿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语气里满是对权力的渴望:“没了这两个主心骨,他们的人就是一盘散沙。到时候,咱们不仅能接手他们的物资和基地,连这片别墅区,整个镇子,都归咱们说了算!我当老大,你是二把手,不比在这破院子里守着强?”
“高明!大哥真是高明!” 矮胖心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连忙点头,“我这就去安排,找白布,再跟弟兄们通个气,让他们把家伙都藏在身上,别露了马脚。”
“慢着。” 刀疤脸喝住他,眼神阴鸷,“跟弟兄们说清楚,路上谁也不许乱说话,听我信号行事。谁敢坏了我的事,我先崩了他!”
“明白!”
两人又低声敲定了细节。但是每一个字,都像针一样扎进虎哥的耳朵里。
他躺在地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,心里却烧着一团火。若不是为了摸清他们的底牌,他恨不得此刻就跳起来,拧断这两个家伙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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