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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琛的后背绷得更紧了,记忆在他脑海一点点浮现。
“所以他又加了一样。“老道说。
“他让老夫务必在七岁那年就把他送去北境参军镇守边关。早了十年。那时候你们还没定亲,他根本不认识你,但老夫照做了。你七岁那年魏家的小世子就去了北境,你们因此错过了十多年。”
江娩的记忆也在一点点恢复,“所以我的记忆里没有他,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京城。”
“他不敢在。他怕晟朝撑不到你长大。”
魏琛镇了北境十多年,把那条线死死钉在关外。
后来魏琛回京述职才遇见江娩,一切重新开始。但代价是你们中间空了十几年,那些青梅竹马的日子,他没留住。
老道看了他一眼,继续说:“换完这些之后他来跟老夫说最后一件事。他说,他不记得了,万一他忘了你,万一他娶了别人,怎么办。”
“老夫说,你失了记忆,性情未必全变,但若是旁人靠近,老夫替你挡一挡。”
之后这几十年来,但凡有女子近魏琛的身,或是有人上门提亲,总有些意外,屋顶落瓦、地砖崩裂、平地绊跤,桩桩件件,婚事一律黄了。
“你以为那些年为什么没人嫁得进亲王府?老天爷不让。”
老道说到这里拄着竹杖往后退了一步:
魏琛不止是为了江娩,第一世国破的时候他在北境,他知道消息时京城已经陷了三天。
他带兵南下收尸,沿路看见的村子十户空了九户,渭水河面上漂着一层浮尸,分不清是百姓还是将士。
老道看着江娩,“你后来查岐山关,状告周擎,翻旧案,扳倒贪墨的世族,那些事他自己未必做得比你更好。但缺了你,那些事就是没人做。”
当初魏琛换江娩重生的时候,老头跟魏琛说过,改了命数,往后每一世都身带煞气,命途多舛,一辈子不得安稳。
后来两人痛感相连也是魏琛求来的。
江娩跪在老道面前,给他磕了一个头,不为别的,她也是晟朝人,此举也是救下了无数百姓。
“老夫受你三拜,不为别的,你也是晟朝人。当年的事,你受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