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张衍是他最疼爱的孙子,心里藏着的那些心思早就被他看了个干净。
张衍自知罪孽深重,等做完这些事情即刻去领家法。
魏琛炸伤后一直动用武功,眼看着要好转,张院使站起来:
“他脑子里的淤血刚封住,运功会把封口冲开。他再醒,告诉他不能动武。一动就前功尽弃。”
沉烟谨记教诲,张衍留下来照顾魏琛。
“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他的,这里是张府,有我祖父在他们不敢擅闯。”
沉烟立即动身前往邹府,刚到邹府就发现这里乱成了一团。
就连江禾微也跑过来了,沉烟拉着青禾,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?”
青禾答:“江小姐跑去告御状了,宫里那边已经打了二十杖,现在还在昏迷不醒。”
青禾早就是江娩的人了,安顿好妹妹后,拉着沉烟的手。
“我知道沉烟姑娘对我有意见,可王妃对我有知遇之恩,若是有什么需要青禾的,青禾万死不辞。”
她两次易主,沉烟确实对她有所防备。
“沉烟姑娘放心,哪怕豁出性命,我也会护王妃平安。”
次日清晨青禾拿了一些碎银立即动身前往南方尼姑庵,快马加鞭不出三日就到了,她向住持打听了江柔,拿着镇国公的令牌,住持就把她带到了江柔面前。
江柔因为昼夜抄写佛经,日夜又有人监管着,早就神志不清了。
青禾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,江柔一看到这张脸,就想到那日秋祭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