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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琛看了她一眼,江娩把碗一倾,药灌进去。
如果还有时间,江娩愿意陪他慢慢恢复,可周擎和太子不会放过他们。
江娩俯身吻了他一下,“乖,听话。”
“你自己说的,刚才身体自己动的。你没忘干净,只是还没全想起来。”
江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视线跟他平齐:
“我没有时间了,我在同安口分的地还没收完,张衍那封信还没送进宫里,卫昭一个人在路上。你让我现在走,这些事谁管?”
魏琛点头,他都知道,他只是害怕,害怕想起来自己又消失不见了。
京城内
两日后要举行科举,邹鹤亭和林夫子忙到几乎没有时间休息。
反观太傅年纪大了,干点活就睡着了,两人也不想去打扰。
林夫子正要叫醒他,邹鹤亭叫住,“让他休息吧,年纪大了。”
林夫子回头一看,“我是这样的人吗?老夫是担心他睡这儿着凉。”
邹鹤亭撑起身子,把自己搭在太傅背上那件外衫又往上拉了拉:“他睡着前自己披的。”
林夫子忽然说道:“你那个外孙女是真有本事,在同安口做了不少事情。”
林夫子凑过去,“我听说陛下要嘉奖她呢。”
他说:“她做的那些事,换谁去做都一样。同安口那个地方,水匪多,她不过恰好碰上罢了。”
林夫子靠在门框上:“恰好碰上?水匪十三艘船,她一把火烧了十二艘。剩下那艘是她留的活口,自己驾回来的。张衍递的话里写得明白。”
邹鹤亭担心江娩风头太盛,魏琛已经树敌颇多,万一自己要是走了,谁来护着她?
“这不是还有镇北王吗?”
邹鹤亭哼了一声,“他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儿,我可不放心,再说了,我不相信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