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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灵云按着她肩膀让她别挣,“他去找镇北王了,要把天权的人扳倒。你是他唯一的软肋,他得把你安顿好才敢做事。所以你不能被天权的人找到。”
许莺垂眼,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,可天权那帮人就是畜牲。
“我爹去找镇北王这件事,天权的人知道吗?“
张灵云顿了一下:“你爹是从绣坊跑出来的,天权的人今晚已经折了两个。他们应该猜到有人反了,但不确定是谁。”
许莺,“他们很快就会来查我。绣坊里跟我走得近的人都知道我爹隔三差五去码头,他们顺着这条线一查就能摸到我身上来。”
赵老五每年经手的银子,实际数目比报给衙门的少三成。
那三成进了刘主事的私账。河神祭是幌子,纸船是幌子,神女也是幌子。
真正的东西是沉在河底的那批货——每年祭典前夜,赵老五会带人往河心沉一批木箱,箱子里装的是铁砂和硝石。
“铁砂和硝石?”魏琛眉头一紧。
许慎早料到他是这种反应,
“天权在那座暗库里造火药,原料全是走水路运。同安口是转运口,每年河神祭的时候码头封航,谁都不会注意船上卸下来的东西。
刘主事收了天权的银子,衙门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那些被选上的姑娘,其实是被送去暗库那边的。”
许慎抬起头,看着魏琛的眼睛:“徐如意的尸体不在河里。她被送去了岐山关外的暗库。我亲眼见过,去年被选上的神女,在祭典第二天就被装进木箱运走了。”
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干柴被风撩动的细响。江娩的手攥紧了腰间的令牌,指节发白。
魏琛的声音沉下来:“暗库里要那么多姑娘做什么?”
许慎别开目光,声音低了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