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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灵云在21世纪在博物馆见过古代火铳展品,做工粗糙,一看准头就不行。
可她手里这支火铳做工精细,除了材质有些差别,跟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近代火器几乎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把火铳放回箱子里,又翻了旁边两只箱子。全是火铳,叠得满满当当,这一舱的数量少说近百支。
张灵云不敢想,这些东西要是落入敌国,人间该是怎样一个炼狱。
“江姑娘,你是京城的人,有没有接触过军队?”
她问完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多余,江娩是郡主,是巡察使,但一不挂兵部的衔二不掌军中的权,能接触到什么。
她摇了摇头正要改口,江娩开口了。
“抚远将军和我说过一些。”
江娩说:“卫夫人死后,卫家军就再没人研制过火器了。”
军中现在用的还是十几年前的老方子,抚远将军接手卫家军之后想改,但兵部批不下来银子,工部也没有工匠愿意接这个活。
她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些:“而且有一样东西,当年她一直想重做,但做不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线膛铳。”江娩说。
邹鸢在的时候有一份图纸,画的就是线膛铳。但邹鸢临死前把图纸烧了,说是这东西不该留。
后来抚远将军凭记忆画了一份,试了三年,打出来的东西膛线对不上,子弹乱飞。
江娩那会还没有和抚远将军坦白过自己的身份,两人接触得太少,抚远将军也只是偶尔教她射箭的时候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