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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副先吃七天,吃完再来换方子。若是还不行,到时候再换别的法子。”
眼见掌柜就要赶两人走,魏琛坐在椅子上,握着许大夫的手,“不行啊,我家里人催得紧,我们成亲两年,连孩子都没有。”
“我爹娘隔三差五就写信来问,去年回去过年,我娘拉着我媳妇的手抹眼泪,说再不生人家要戳我们脊梁骨了。”
许大夫被他拽住,愣了一下,站住了脚。
江娩:......忍住。
江娩也握着许大夫的手,“大夫,我婆婆说再生不出一儿半女就要让夫君休了我。我在娘家已经抬不起头了,回去也是被嫌弃的命。”
许大夫是这里出了名的好人,他站在两人中间,左手被魏琛握着,右手被江娩握着,进退两难。
“我们就想在你这儿调理身体。”说完,江娩从兜里掏出两块银子。
“大夫,我二叔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,在京城有几间铺面。往后您这边若有好方子缺药材,我让二叔按进价给您送来。
我们夫妻两个就想在您这儿把身子调好了再走。”
许大夫低头看着桌上那两块银子,他这铺子开了六年,药材越进越贵,病人越来越少,码头后巷的房租却一年涨了三回。
上个月房东来催租,他拿药柜里几味贵重的药材抵了半个月的租金。
“行,你们既然这么诚心,我这儿就多留你们一会儿。今日先把药喝了,以后每三天来一回,我给你们换方子。”
他转身往后院走,“后院有间空屋子,平时没人住,二位若是等药熬好嫌闷,可以去后院坐着等。”
魏琛站起来,从柜台上拿起那几包药:“那就叨扰大夫了。”
三个人一前一后绕过屏风进了后院。院子后面靠墙砌着一排药炉,满院子都是草药味。
许大夫在那只炉前蹲下来看了看火候,又往炉膛里添了一根柴。
“药还得熬半个时辰,二位先在院子里坐坐,我去前头翻翻医书,看看你们这个症候还有没有别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