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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鹤亭蹙着眉头,从前魏琛这孩子就最不让自己省心。
调皮捣蛋上房揭瓦,带着他的好学生上山打野鸡,把人家的菜园子踩得一塌糊涂。那户人家追到书院来讨说法,邹鹤亭替他把银子赔了。
他倒好,第二天又带着他们去河边摸鱼。
老夫到底是遭了什么孽啊。
马车刚停下,就有几个看热闹的,“听说之前在江家不受宠,不知道怎么攀上的镇北王。”
“谁知道呢,这种半路认亲的,多半是贪图邹家的门楣……”
两人话还没说完,已经被燕七和沉烟一左一右拖进了旁边的巷子。沉烟一脚踹在说话那人膝窝上。
“再说一遍,我没听清。”
那人摇头,嘴里呜呜响着,旁边的同伙想跑,刚转身就被沉烟反手揪住衣领拽回来,甩在墙上。
燕七拍了拍手上的灰,低头看着跪地那人:“你是哪家的?说出来,我替你去问问你家主子,是不是这么教的规矩。”那人摇头,缩着肩膀不敢接话。
巷口日光斜斜地铺进来。
魏琛牵着江娩的手下马车,“本王绝不会让这些疯言疯语,传到夫人的耳朵里。”
说完,他得意得看向邹鹤亭,像是想得到认可,邹鹤亭捋了捋胡子,走进了宴会厅。
周苏两家联姻,邀请了不少朝中大臣,这些人看到江娩身边跟着个男人,定睛一看,竟然是魏琛这个疯子。
孟清云连酒杯都拿不稳,旁边的人叫他,他才回神。
“孟公子,你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