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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通州巡察使,只是一个监察之职。朕让她去通州,又不是让她上朝议政。”
“你们说女子不能干政,那朕问你们,卫昭是女子,她在边关打了这么多年仗,替朕守住了北境的大门。”
“她算不算干政?”
“要不要朕把她召回来,换你们去?”
殿中安静了一瞬。
卫昭站在武将队列里,那个王御史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景帝抬手制止了他。
“朕意已决,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殿中跪了一片,不敢吭声,景帝忽然提起另一件事,“周将军,你最近的手伸得有点长啊。”
“朕给抚远将军的兵权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?”
景帝目光落在周擎身上。
周擎低着头,面色铁青,卫昭在他身后,死死盯着他。
景帝靠在椅背上,“朕给抚远将军的兵权,是让她替朕守住北境。周将军,你在京城待着,手伸到北境去,是想替朕练兵,还是想替朕打仗?”
周擎叩首,“臣不敢。臣只是关心边关事务,一时多嘴,请陛下恕罪。”
景帝目光落回御案上的折子,“卫昭招兵的事,是朕准的。北境需要人,朝廷给不了那么多,朕让她自己想办法。”
北境暂歇,陛下召卫昭回京述职,可快一年了,她留在京城官职越做越大,陛下不断分释自己的权力,嫁接到卫昭身上。
“陛下,抚远将军只是一介女流,更何况如今卫家军还剩几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