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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烟转身从墙角端了个铜盆过来,放在燕七脚边。
燕七蹲下去,干呕了两声,什么也没吐出来,拿袖子擦了擦嘴。
“太恶心了,这个死变态。”
沉烟看着他,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燕七摆了摆手,走到桌边坐下,“赵知远那个老东西,今晚宴席上叫了几个少年来陪酒。那几个少年年纪都不大,最大的瞧着也不过十五六。”
“我就搞不懂了,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?真是恶心。”
燕七继续道:“赵知远搂着那个少年,给他喂酒。那少年不敢不喝,喝完了还要笑。我看着恶心。”
那几个少年,一看就不是自愿的。
有一个手一直在抖,酒杯都端不稳,赵知远还捏着人家的手,说什么‘别怕,以后跟着本官,吃香的喝辣的’。
沉烟沉默了片刻,“那少年怎么说?”
“他能怎么说?他敢说一个不字,明天就得横着出去。”
那几个少年都是从南边买来的。家里人穷,养不活,卖了换粮食。
人贩子转了好几道手,最后送到了赵知远手里。
燕七走到一旁坐下,“我明天再去查查。看能不能找到那几个少年的来历。找到了,将来给赵知远定罪的时候,多一条罪状。”
说完,燕七又忍不住吐了。
“还吐什么吐,咽下去得了。”魏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走了出来,嫌弃地捂着鼻子。
“一身酒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