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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明德走后,王映雪瘫坐在地上,当初她怎么就眼瞎,嫁给了这样一个烂人。
邹鸢,我要是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,当年就不该和你争。
凭什么,你死了都不肯放过我?还要生个小贱人这么我。
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把江娩这个小贱人给掐死。
王映雪将房间里能砸的全砸了,瘫坐在地,她叫来丫鬟:“去库房看看,有什么能用的,挑几样送到栖霞院。”
丫鬟愣了一下:“夫人,您不是……”
“让你去就去。”王映雪闭上眼,“别让人说闲话。”
另一边
魏琛牵着江娩的手出了镇国公府,上了马车。
车厢不大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。
上一次来成衣铺子,魏琛就注意到了,江娩似乎很喜欢穿鹅黄色的衣裳。
她穿那颜色最好看,衬得人像三月里刚抽条的柳枝,嫩生生的,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当时多看了两眼,什么也没说。
可那两眼,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看了有多久。
“我娘,”江娩忽然开口,“也喜欢鹅黄色。”
她以前在江府偶尔碰见她娘,总见那人穿着鹅黄色的衣裳。
后来她听老仆说起,邹夫人喜欢星星,说天上的星星像星火一样,这个比喻怪得很,江娩记了很多年。
“可我见得不多,印象都快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