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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环肥燕瘦,倾国倾城,什么样的没有?本王要是图这个,轮得到你?”
魏琛蹲下来,与她平视,“本王帮你,是因为……”
他憋了半天,“因为本王乐意。”
江娩眨了眨眼,“就这么简单?”
魏琛板着脸,“本王乐意帮谁就帮谁,乐意护谁就护谁,不需要理由。”
魏琛将人从地上扶起来,跪久了日后落下什么毛病,遭罪的还是他。
“以后在本王府上不许跪。”
魏琛想到什么,继续说道:“下次别学那些勾栏做派。”
“恶心。”
是啊,一个没出阁的姑娘,张嘴就是“自荐枕席”,跟勾栏里的窑姐儿有什么区别?
她眼眶一热,赶紧咬住嘴唇。
不能哭。哭了更恶心。
魏琛从和她命运绑定的那一刻,就能感受到她的情绪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不过是自保的手段罢了,她一个十六岁的姑娘,能懂什么?
“本王不是那个意思。本王是说那些做派恶心,不是说你恶心。”
江娩愣在原地,他这是在安慰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