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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嗓子冒烟啦?”
黄翠莲端着空水瓢出来。
“小暖,快进屋,晒脱皮了!”
“娘,”她仰起小脸,额头上沁出细汗,“菜菜渴得直打蔫儿……叶子都卷边了,茎秆也软趴趴的,碰一下就倒。”
“娘晓得。”
黄翠莲弯腰把她抱起来,顺手掸了掸她裤腿上的灰。
“可河床都裂口子了,井绳放下去,连水影子都捞不着,辘轳摇到底,只听见空荡荡的回响。”
“那……那咱咋办呀?”
小暖眼圈一红,睫毛湿漉漉的。
黄翠莲没接话,只轻轻叹口气,把水瓢搁在门框上。
抬手摸了摸女儿后颈,指尖全是热气。
她能咋办?
绣坊早关门歇业了。
谁还顾得上枕套荷包?
地里都快烧成灰了!
家里没进项,粮仓也快见底……
这冬天,怕是要捂着被子数米粒过日子。
话音刚落,院门吱呀一响。
林来福和振文前后脚踏进来。
“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