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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长老在留园发表了关于螃蟹来历的“官方说辞”之后,村里人都激动地跑去玉带河边捞鱼虾蟹了,而三位老人家却没去凑热闹,而是转身回了林家大宅。
林守英走在最前面,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——她惦记着家里那摊事儿。
转眼到了七月底。
灵树开花快一个月了,满村的花香从未断过,反倒越来越浓。村里人起初还仰着脖子看,看久了也就习惯了,该下地下地,该做饭做饭。只是那香气渗进衣裳里、被褥里,连梦里都是甜的。
只有林家人,天天跟灵树共处,才知道这灵树有多“灵”。
两棵灵树都很有自我意识,不会漫天飞舞地掉落花,而是很有规律地每天掉一定量的落花,只足够窨制两小罐灵花茶。
芝兰为了窨制灵花茶,每天一大早就会放一个大竹匾在花树下。午后,竹匾里就会薄薄地铺满落花,品质都是极好的,完整无破损,不用挑选,全都能用。芝兰稍加清洗,晾干,就可以窨制花茶了。
灵花蜜也很奇特,平均下来,也保持着每天产出两罐灵花蜜的频率,从没出过错。
去年,张青樱就发现了这个数字上的奇异之处。她是夫子,也管理自家所有家产,去年产出的灵花蜜、灵花茶,都是她收着的。她很清楚数量。
“秀娘,花茶和花蜜都收拾好了没?”一进院子,林守英就问上了。
秀娘正带着芝兰、秀茹在堂屋里忙活,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。见三长老进来,连忙起身:“姑姑,都归置好了,正说要请你们来看看呢。”
林守英快步走过去,嘴上说着“我来看看”,手上已经拿起了罐子。
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两排小罐。白瓷的,青瓷的,分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是咱家的。”秀娘指着白瓷罐,“这是果果家的。”又指了指青瓷罐。
“都分清了?”林守英问,“别弄错了。”
“分清了,不会弄错。”秀娘笑着应道。
林守业和李货郎也凑过来看。李货郎拿起一个白瓷罐,揭开盖子闻了闻,又拿起一个青瓷罐,同样闻了闻,点头道:“都是好东西,乍一闻,没什么差别。”
“初闻是没差别。”芝兰接过话,声音不大,但很笃定,“细闻还是有差别的,喝着差别就更明显了。”
大家点点头。林守业沉着地摆摆手:“仔细收好。晚点让文松和青樱过来,把他家那些搬回去,放到地窖里收好,这些都是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