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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下午开始,村里的玉带河边就没断过人。
村学放假了,孩子们正愁没处撒欢,听说河里有大螃蟹,一个个提着桶、拿着网兜,呼朋引伴地往河边跑。
“我昨儿个捞了三只!”
“才三只?我捞了五只!有一只巴掌大!”
“你那不算大,我哥捞的那只才叫大,壳都是青的,看着就肥!”
大人们也没闲着。不少人家下了工,也提着桶加入捉蟹的行列。一时间,河边热闹得像赶集。
负责村里安保的刘大山和武叔紧张得不行。
“大山,这河边人也太多了。”武叔站在高处,看着河滩上明显增多的村民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可不是嘛,”向来寡言沉稳的刘大山都抹了把汗,“我在村里这些年,头一回见这么多人下河。”
“万一有个闪失……”
“武叔,再加派些人手过来。”刘大山当机立断,“每天轮流在河边盯着,看见有人往深水区走就喊回来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武叔说完,就快速去做部署了。
当天,村里巡逻队的后生们沿着河边走了一圈,嗓子都快喊哑了——
“那个穿红衣裳的,往后退!水都到腰了!”
“那边那几个小娃娃,上来!说了多少次了,没有大人陪着不许下河!”
“桶!谁的桶漂走了!”
好在,一点事故都没出。
倒是惊喜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