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玄乎。
消息传到林家人耳朵里时,已经演化出七八个版本了。有说林家得了蟹仙赐福的,有说果果会驯蟹的,还有说那些螃蟹是灵树根下长出来的——这个最离谱,但也最接近真相。
幸好,这个情况林家人早就预料到了,也准备好了对策。
林守业听完林文柏他们把村里的各种说法都讲了一遍,捋着胡子笑了:“再让他们传下去,怕是要说咱们家螃蟹成精了。”
林守英坐在旁边纳鞋底,头都没抬:“那就说清楚呗,省得大家瞎猜。”
李货郎放下手里的茶碗,笑呵呵地说:“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。那说辞,我都演练了好多回了,肯定错不了!”
林守英笑着用鞋底拍了一下老伴儿的胳膊:“就你不嫌事儿大,爱凑热闹。”
“走,英子,妹夫,咱们去说说。”林守业站起来,“去留园里坐坐,好久没跟大伙儿唠嗑了。”
留园里,正是午后乘凉的时候。
几个媳妇婆子坐在凉亭纳凉,几个老少爷们儿也在不远处的葡萄架下唠嗑,孩子们在边上趴在围栏上看池里的灵鱼游弋。大家见三大长老过来了,连忙招呼让座。
“老族长,二姑奶奶,李叔,坐这儿,凉快!”
林守业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下,接过大伙儿递来的蒲扇,慢悠悠地扇着。
“老族长,”之前那位婶子憋了好几天了,终于忍不住问,“你家那螃蟹到底咋回事啊?外头传得神乎其神的,我听得心里直痒痒。”
林守业笑了笑,看了林守英一眼。
林守英放下鞋底,笑道:“你们啊,就是爱瞎琢磨。其实没那么玄乎,就是当初果果她师父从百草谷带了几只小螃蟹来,给孩子当见面礼,让她养着玩的。”
“百草谷?”赵嫂子眼睛一亮,“还真是白家送的?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林守英摆手,“后来咱家那几个小子从玉带河捞了几只青壳蟹回来,也放在一块儿养。
两种蟹养在一块儿,谁也没多费心,不知怎么就长出了新品种,就是樊掌柜当宝贝的那个黄油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