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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惊钰温笑:“说得也是。”
裴治索性另起语端:“过几日的游宴,是什么名头?”
沈惊钰指尖敲了敲桌面,递了一个眼神给裴治,裴治叹息一声,提起茶壶,往茶杯里倒了一杯温茶给他。
沈惊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,润了润干哑得嗓子,才漫不经心道:“姑苏世家的寻常宴饮罢了,每年夏日都有一次,届时鱼龙混杂,你只需跟随我左右,护我周全便是。”
“有人要害你?”
沈惊钰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尘,慢条斯理道:“说不准,上次刺杀未成,难保不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你知道的,我一向惜命,总得有备无患嘛。”
“好。”裴治颔首,又问,“那日你的那些暗卫也会跟着吗?”
“我只叫他们远些候着,到时你莫在宴上惹事就好。”沈惊钰又抿了一口茶水,淡淡说道。
裴治:“在你眼中我究竟是如何不堪的人?”
“难说……”沈惊钰从石凳上站起了身,随手将衣摆拎正,“你这一点就着的炮仗性子,哪家公子要错说一句话,你就说不定动手了。”
裴治索性顺着往下说:“你既认为我是这样的性格,还三番两次惹恼我?不怕我于你不利?”
沈惊钰靠近他,弯腰下去用扇子戳了戳他的心窝位置,声音淡漠:“我若叫你给唬住了,这二十年才是白活了。”
他说罢收回折扇,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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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:怪好哄的。
裴:我就是怨了,怨你冷落了我数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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