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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内。
官眷先来的,已经在天字一号间住下了。
谁曾想,后来三名内侍官,非天字一号间不住。
驿丞劝解不过,只好将官眷叫来商议。
眼下双方谈不拢,其中一名内侍官竟然抽刀砍了官眷随身侍卫。
官眷一时骇住,不甘地将房让出。
那三名内侍官冷笑着,为首那位狂妄道:
“好一个山南西道节度使裴钜,待某回京,禀报我父,我父定向陛下将诸位今日此般行事,如实参报。”
裴氏官眷顿时脸色大变。
这三人口中的父并非亲生父,乃是拜的干爹。
而这位干爹,便是当今天子身前最宠信的大宦,禁军统领陈田。
此时,悔之晚矣。
裴氏官眷个个煞白了脸。
就连大堂内其余人等,也都自觉与一行人保持距离。
以免得罪那三名内侍官。
如今谁不知道,陛下宠信近臣,认随身大宦官为阿父。
如此算来,这三名内侍官与陛下还是兄弟呢。
所以即便是三名不入品级的内侍官,也能踩在一州节度使头上。
这裴氏官眷得罪了内侍官,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。
大堂内众人为裴氏暗暗惋惜时。
程意三人已经吃完瓜,在客房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