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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来酒楼吃饭的客人消息灵通,说起了金平卫出动,剿灭了嵩山上那群土匪的事。
“土匪头子黑虎呢?捉住没有?”
“听说跑了!没抓着!”
“哎呀,那可是太遗憾了!”
王员外也觉得十分遗憾,他花了五千两银子呢,秦县令才帮了这个忙,金平卫损失还不小,结果,也只剿灭了那些小喽啰,叫黑虎这个土匪头子给跑了!
五千两银子就相当于白花了。
且听说金平卫伤亡不少,王员外到底不落忍,又拿出了一千两银子托秦县令转交,作为此次死在剿匪中的人的安家费。
没抓到黑虎,就没法从黑虎嘴里知道是不是有人收买他杀人,而收买他的人又是谁。
王员外嘴里撩起了火泡。
王锐就这么关在祠堂里,也不是个事儿。
听说隔壁天天在闹,他那堂弟媳也来找他哭求过一回,后头再来,他都不见。
不过,也只一回,进德就将人给关了起来,不让她出门来闹了。
这些日子,进德常来找他哭,不是为儿子求情,只是一个劲哭诉着是他没教好儿子,对不起他这个大哥。
可王锐打小就是养在他跟前的,要说没教好孩子的,不该是他吗?
进德就又哭,说他当初就不该不听话的娶了钟氏,让钟家的坏根子坏了王家的种。
对此,王员外也是很有些头疼的,他不太想面对这个堂弟,可又明白,错的不是他。
总之,闹心得很,偏偏人也不能一直这么关着,事情总要有个结果处置。
王员外有点不甘心,因为这些日子他越想越觉得,儿子的死肯定跟王锐脱不了干系。
可抓不到黑虎,一切都没有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