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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纵然真是王员外打草惊蛇又不敌对方反被对方谋害了性命,这也不能怪周素兰。
她是好心提醒,也是不想王员外被恶人欺骗暗害。
只是,难免还是有些愧疚遗憾就是了。
不管如何,还是先去吊唁吧。
以她们和王员外的关系,前去吊唁也是应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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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俗使然,在即将出殡前,主家会专门筹办一顿宴席来答谢前来吊唁过的所有人。
周素兰带了徐宝生前去。
人可不少,院子里搭的棚子,足足坐了近二十桌。
罗镇尹作为王员外的多年至交好友,坐在了主桌,主桌同座的,几乎都是和王员外关系极好的生意伙伴,也包括亲家胡家和窦家。
窦家女儿已经死了几年了,但外孙还在呢。
如今王员外没了,这偌大的家业,自然都该是外孙康哥儿的。
可前后几回来,看着亲家的侄儿跟当家人似的姿态忙前忙后的,窦老爷的脸色实在好看不起来。
他专门叫人打听过了,自亲家病倒在床,王家的所有生意都是这个王锐在接手打理,便是这王家的下人,隐隐的都以王锐马首是瞻呢。
他外孙还年幼,撑不起家业,但若真叫这个势头这么下去的话,只怕不等外孙长大,属于他的东西只怕都要换个名字了。
就趁着今儿所有人都在,窦老爷决定,一定要将此事说定个章程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