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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怎么着呢,就惹来了刘家。
而她不可能一直能得秦县令帮忙。
她认识的做点心这方面生意的人里,就李东家,诚信仁德,且她打听到,李东家背后也是有点关系的。
不然,那浮元斋那么嚣张,李记点心铺还能屹立不倒?
所以,想赚多多钱,这笔生意,她得跟李东家做。
“既是保底,我也是为了自己安心,同有两个提议。
第一个,每一个方子二百两,之后利润分成,我要百中取三十。
第二个,每个方子五百两,之后利润分成,我要百中取二十。”
李云柏呼吸一滞,每个方子二百两一点不贵,但利润要百中取三十,也就是说,每赚一百两,他就要拿出来三十两!借黑贷的利息都不敢这么要啊!
之前的芋艿麻枣,二八分,一百两里也不过出二十两罢了,且还只是两年。
后一种,百中取二十,倒是二八分了,可一个方子五百两!又是源源不断的分利。
李云柏脑子已经转冒了烟,他嘴里问第二种,但其实,第一种他琢磨得更多。
当下,稍一沉吟后,他看向徐穗儿,“徐姑娘,要将点心铺子开遍整个大周,不是一件易事,即便我也想,但事实说来,就是开遍整个岐州,咱们都费力。”
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李云柏也不是个逞强的人,更不做没把握之事。
“我有一个提议,咱们再拉一个人入干股如何?就按第一种来,但利润分配改改,我四,你和这人三三,如何?”
说罢,见徐穗儿面露思量,他想了想,透了个底,“不瞒徐姑娘,内子同岐州右布政使夫人是远房表姐妹。”
闻言,徐穗儿眼中一闪。
难怪。
浮元斋背后的靠山只是岐州参议,布政使大人可是他的上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