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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门一关,菜花婆眉毛眼睛乱飞,“哎哟,这两口子啊!也不怕徐老实半夜回来把他们一起带走!”
这话说的,邱桂花几个顿时心里跟猫抓似的,“咋了?对面这咋回事?咋都没个动静的?”
菜花婆撇嘴,“吵嘴呢,刚消停,我听着啊,徐长顺还在屋里睡大觉,刘氏也不乐意折腾,我听着,是说没钱张罗呢,这人啊,怕是想就烂在屋里头了。”
“人死为大,入土为安,咋能这样?”邱桂花直淬嘴,“这两口子,也不怕遭报应。”
几个叽叽喳喳的议论着,忽然听得对面好像有动静,赶忙往门边去,开了个门缝偷偷瞧。
便见徐宝贵腰间系了根麻条,往巷口跑了。
菜花婆一见,赶紧喊儿子,“你快抄小路,给你素兰婶子报信去!”
邱桂花瞪大眼睛,“这是要往马尾坡报丧去?”
看着儿子跑出去了,菜花婆叹了口气,“报丧是假,怕是想赖上素兰出钱出力哩!”
毕竟,这人都死了,总不能真叫他烂在屋里头。
一卷草席丢出去也不像话,不然,早就跟着徐长福一起丢出去了。
这不是徐宝贵要说亲?怕名声不好听哩。
——
补了个觉,徐穗儿精神好多了,见奶奶还睡着,她便往厨房去,准备张罗中午饭。
早上吃的昨儿年夜饭的剩菜,太油了,所以中午徐穗儿打算赶赶油。吃点清谈的,留着肚子,晚上吃锅子。
吃什么呢,就吃面鱼儿好了。
徐穗儿和了面,揉得光滑,正准备喊徐宝生来烧火了。
“婶子!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