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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徐长顺人去哪了,他们也没少议论,分家不久还有人看见徐长顺在赌坊呢,但后来嘛,都好久没人见过徐长顺了,他们还说呢,是不是输多了钱,被赌坊给砍了手砍了脚都不一定。
至于那瘫在床上的徐老实,有媳妇子借着串门子跟丁氏讨论鞋样子的机会,亲耳听着了,徐老实在屋里头哎哟连天,骂骂咧咧呢。
当时丁氏什么反应?
抹眼泪来着,说公爹自从断了腿,脾气越发古怪,一点不顺心就又骂又咒的,实在是把他们折磨得够呛。
这话后头传出来,众人都唏嘘得很,想长山,在床上一瘫就是二十年,那也没见人家整天骂骂咧咧折磨人的
偶尔在院子里晒太阳,他们经过了同他说话,他也是有笑有答的,跟没瘫之前一样,随和开朗得很呢。
所以这人啊,就是不能干缺德事。
徐老实不把后头媳妇真心看待,为他拉扯孩子前前后后的伺候着,他一点没记恩,如今好了,瘫在床上,指望丁氏这个儿媳多周到?不给你断粮断水都是好的。
若是徐老实真心实意的待周素兰,真到如今这个光景,他指定被周素兰照料的舒舒坦坦的,哪会受罪?
要知道,徐长山在床上瘫了二十年都好好的,可徐老实,这才多久,听说下身都长褥疮了。
那家伙臭的,吴家媳妇去讨教鞋样子,隔着院子里都闻到味了。
徐长福对上周素兰的视线,嘴唇抿了抿,大步越过了人群,头也未抬,就跟不认识似的。
邱嫂子几个对视着,齐齐撇嘴,好歹也是养活他长大的,即便是断了亲,见着面了,露个笑脸也没啥吧?
这徐长福啊,心可真是凉得很,从前也没看出来啊。
“对了,长山娘,你这是来?找菜花的?”等人过去了,邱嫂子回头,看着周素兰,问道。
周素兰道:“我找阿红嫂。”
“找阿红?”邱嫂子几人顿觉莫名,找她干啥啊?都娶了儿媳妇的人啊,还跟当年一样懒,嫁进她家做媳妇,那姑娘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要说阿红也是好命,婆婆是个心善的,任她好吃懒做气不过骂不过的都忍了,反而硬生生把自己给磨死了,到了阿红娶儿媳妇,娶进来的又是个绵软好欺负的,儿媳妇才生了娃,还得自己又带娃又做饭呢。
她一辈子,还真就没吃过苦!
真是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