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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那丫头不是个傻子,自会私下打听浮元斋的背景。
届时,只怕会诚惶诚恐恭恭敬敬的将方子双手奉上。
不过,他们浮元斋也不是那起子欺负人的人,这方子,他可不白拿,给她个十两二十两的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这丫头答应往后再有方子只卖给浮元斋,也必须卖给浮元斋,他再多给上些银子也无妨。
如此,他可以不介意今儿她的失礼。
一觉美美的睡醒,刘裴用好早饭,悠哉悠哉的往马尾坡去。
到了马尾坡,见徐穗儿早就候着了,不禁面露满意,“如何,徐姑娘可考虑清楚了?”
徐穗儿微笑,“刘东家,小女昨儿就说得很清楚了,这点心方子,我不打算卖。”
刘裴脸上的满意顿时僵住,瞬息变了脸色,“你当真想清楚了?”
他惊疑是不是清河镇太小,这小小的丫头,只怕压根就没听说过浮元斋,又没有能耐,没打听出浮元斋的来头?
不然,这丫头怎么敢?
徐穗儿仍旧微笑,“刘东家,这方子,我真不打算卖。”
刘裴气得甩袖,“你可知我刘家跟参议大人是姻亲?我侄女的小姑子那可是平昌侯府的少奶奶!”
她既没打听清楚,他就直接告诉她!
“今儿这方子,你卖也得卖,不卖也得卖!不然,你这茶肆能不能开得下去,可不好说!更甚至,你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也尚未可知!”
徐穗儿瞪大眼,双手做西子捧心状,后退半步,“刘东家要强买强卖?还想杀人泄愤?”
见她怕了,刘裴甩袖,冷哼一声,“所以,我奉劝你再好好掂量掂量!”
“真是好狂妄的口气!”竹帘掀开一人走进竹亭里来。
刘裴闻声回头,看见来人,瞳孔微缩,赶忙起身跪拜,“草民参见县令大人。”
“本官当是谁这么大的口气呢?原来是浮元斋的二东家,难怪难怪,二东家倒也有这个狂妄的资本,只不过,二东家跑到本官治理的平县来仗势欺人耀武扬威,可有把本官放在眼里?”
“大人误会了,草民万万不敢..草民.....”刘裴头皮一紧,他哪敢不把这位放在眼里?若是一般的县令也就罢了,可这位出身清远侯府,论起矜贵来,不输平昌侯府,且这位还是清远侯府嫡出,母亲更是嘉平县主,又是宋大儒的学生。
知府大人在他跟前都不敢端上官的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