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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掌交叉,反手往前一推,松了松筋骨,徐穗儿舌头顶腮,歪头,“王大哥,你说,这方子我就是不卖,他能把我怎么样?”
王全坐下来,面色逐渐凝重,“这事,可是有些麻烦的,你要知道,常大人不仅是靠山那么简单,浮元斋大东家的幼妹嫁给了常大人的庶长子,而这位庶长子的胞妹嫁给了九侯之一的平昌侯府三公子。”
京城的勋贵啊,侯府公子,那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地方小人物惹得起的,他们连常大人也惹不起。
“要不,你就卖他一个方子?”
一个方子,换个太平。
徐穗儿舔了舔嘴皮子,“卖他一个方子简单,可有一个就有第二个,是不是我往后都不要再做任何的点心出来?再说了,回头他再开酒楼呢??”
闻言,王全沉默了。
他是知道有些人的,能以权势压来的甜头,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徐姑娘点心做得好,菜也做得好,焉知浮元斋会不会是永远喂不饱的狼呢。
真到那个时候,徐姑娘只有被压榨干净的下场,除非,她就此收手,不再做任何点心任何菜。
可徐姑娘这般好的手艺,洗手退隐,未免也太叫人遗憾了。
“可是,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王全不禁替徐穗儿忧心,脑子也快速转动起来。
须臾,眼睛一亮,“不如找镇尹大人帮忙,看能不能走通县令大人的路子,让县令大人出手相帮。”
“徐姑娘有所不知,我听说这位县令大人也是大有来头,下放到咱们平县,本就是受荫庇历练来的,那日县令大人对徐姑娘你做的菜大为赞赏,对你的印象肯定深刻,听闻他又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,说不得听说此事,愿意帮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