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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厢,看着王全,徐穗儿想了想,还是打听了打听,“王大哥,一品香酒楼的生意一向都好吧?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?”
“没听说有什么新鲜事啊?一品香酒楼都开了这么多年了,清河镇上,还真没谁家的生意越的过他去。”王全纳闷她好好的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,茶肆都开了这么久了,才关注对家未免也太晚了些。
若不是徐姑娘手艺好,这只管蒙头开张,茶肆还真不定能开得长远。
眼下嘛,王全觉得一品香的地位一直都无可撼动就是早晚的事儿,眼下也是徐姑娘这里太简陋了些,等旁边的楼阁竣工,那就说不准了。
所以,徐姑娘还真不必担心一品香。
徐穗儿听着,便又打听这一品香的来头。
王全虽然疑惑,但也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“这一品香的东家是咱们平县排得上号的陆家,陆家跟平县的香烛大户覃家是姻亲,而这覃家的女儿,嫁给了府衙的知事老爷。
徐穗儿听罢,心里就有了底。
有钱,不怕,倒是姻亲关系里沾了点官,府衙知事是几品的官来着?
但不拘是几品官,说大也不大,普通人家也不敢得罪就是了。
不过那一品香真要找她麻烦,无缘无故的,总不能还扯上了姻亲的姻亲来对付她吧?
还是那句话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再说,万一钱东家就是随口一说呢。
没道理,他的小道消息比王家还灵通了?
但徐穗儿还真是冤枉钱东家了,钱东家可不是随口一说。
次日,徐穗儿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