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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拜师?”
袁久兴听得糊涂,他家就是几代的厨子,哪用得跟别人拜师学艺去?
再者说,旁人知道他家几代厨子,家中开着酒楼的,也不会收他们兄弟当徒弟的。
“表哥有所不知,那清河镇上,近来.........”
李云柏娓娓道来,将知道的都给说了。
最后道:“若是守味守膳能拜得徐姑娘为师,就算不能学个十成,只要能学个六七成,百味居再回到外公那时候的光景,不难!”
袁久兴和袁守味兄弟俩都听懵了。
“等会儿,云柏你说什么?一个不过及笄的小姑娘,做菜能比府城的大师傅还好吃?这怎么可能?”
李云柏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信,他在没有吃过那金丝软酥之前,也不相信一个小姑娘做的点心能有多吃。
在没有亲口尝过徐姑娘做的菜之前,他也觉得徐姑娘可能就是做点心好吃罢了。
术业有术攻,点心师傅是点心师傅,做菜师傅是做菜师傅,他也没听说过哪个大师傅能把做菜和做点心都做到极致。
但徐姑娘便做到了。
在这么一手做不得假的手艺面前,年纪又算什么呢。
“表哥不如带着守味守膳,去一趟清河镇!”
“总之,我只能说,徐姑娘做的菜,丝毫不输对面的天福酒楼。”
袁久兴满心的震撼,不输对面的天福酒楼?
近几年,他被对面的天福酒楼一步步的压到如今这个份上,已然快喘不过气来。
他也曾亲自去尝过对面的菜,自觉心服口服,技不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