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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回视线来,李云柏好奇,“这徐姑娘做的菜,还能比府城的大厨更好吃?”
钱东家笑,“你且尝尝就知道了,好吃是一回事,关键的,这茶肆每天的菜色几乎都不重样呢!”
他虽然没有每天都来吃,但也吃过几回了,每次来吃,都不是上一次的菜色。
虽然每天就这么几道菜色供你选择,但每天都不重样,还每样菜都好吃,如此便可知道,这徐姑娘的手艺,会做多少菜色了。
“每天都不重样?”
李云柏听得惊奇。
稍一想,就能想明白,为何这家茶肆的生意能越做越好,即便是码头还没有建起来投用,每天饭点也能满座了。
试想啊,若是他今儿来吃了这家的菜色,觉得十分好吃,明儿再来,又是新的菜色,照样好吃,后儿再来,还是如此。
一天又一天,就会叫他忍不住每天的一如既往的前来,就想看看,这家的菜色几时能够不变。
这种猎奇的新鲜感,极是会叫人着迷的。
这家实在是会做生意。
当然,还有这位徐姑娘,小小年纪,竟然厨艺这般高深,会做许多菜且道道都做得好吃?
李云柏心思活络起来。
他们李家虽然是做点心起家的,不涉及酒楼饭馆,但他表哥家就是做酒楼的——
就开在酒楼饭馆如云的府城,这些年也是咬着牙的在硬撑着。
这样繁华的地方,随时都有新的酒楼开张,也会有旧的酒楼倒闭。
靠着开了几代人,到底积攒了一些老顾客,时不时的还是要来照顾些生意。
可这份交情随时也可能撑不下去,上次见面,表哥还在同他说要早做打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