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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也能练得像师傅你一样,把面饼切得跟棉丝一样细?”
“你拿刀的姿势和发力已经像模像样了,从明儿起,你没事就拿了萝卜切片,固定一个厚度切,切到每一片摞起来都能像砖块一样整齐,再拿了肉来来试切片,同样也能练到摞起来像砖块一般了,那时候,再开始练盲切——
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,急不来,你手稳,总是个好基础,慢慢练,能练出来的。”
“等你能盲切好片了,再切丝,先慢后快,先粗后细,能稳定的切出细丝来,那才算入门呢。”
香巧听得入神,想着自己如今也只会拿着刀切尽量不切到手,让切片能切片,切丝能切丝,可要把每一片都切得厚薄大小相同,还要摞起来能成一块砖似的,那她还做不到哩。
她娘说得对,光会把菜做出好味道来可不算什么,味道好,没有品相,吸引不了人动筷子来吃,再好的味道也是白搭。
首先啊,她得把刀功给练好咯。
“时候不早了,睡吧。”
没有娱乐的夜晚,白日里太累了,沾了枕头也能很快就睡着,压根顾不上想东想西了。
迷迷糊糊的,被人给推醒,徐穗儿还有些迷瞪,“怎么了?上茅房害怕?旁边小屋里不是放了个尿桶吗?”
“师傅,好像是有贼摸进来了。”香巧声音发抖。
徐穗儿一个激灵,瞌睡顿时去了个无影无踪,撑起身来,在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里仔细捕捉外面的声音。
就听得阿黄不安的叫声以及打斗的动静。
忙下了床去,到窗边开了个缝偷偷往外面瞧。
院子里好些个黑影正纠缠在一起。
夜色太黑,看不清谁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