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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每天这么一来一回,何尝不是锻炼了身体呢?
若不是怕每天都去太过突兀,他巴不得每天都去的。
但不想,还是叫周奶奶给看出来了。
那么,徐姑娘呢?
徐姑娘也看出来了吗?
送他这酱…是周奶奶的意思,还是…是徐姑娘的意思?
拒绝他的…是徐姑娘?
“阿竹,你这又是上哪儿去的?手里抱的这是啥?买的腌菜?我昨儿不是给你拿了些腌菜吗?你吃着不对胃口?是咸了还是淡了?”
思绪被打断,宋竹回神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西二里巷。
说话的是隔壁夏大婶,自父母接连去世后,夏大叔夏大婶对他的照拂只多不少。
自家吃啥,就总会端一碗给他。
如此情谊,他铭感五内,誓不会忘。
“不是腌菜,夏大婶做的腌菜很好吃,我哪里还会去买别人的腌菜?”
闻言,夏大婶就笑了起来,也不问他那抱的是啥了,只道:“这么大太阳呢,你赶紧回屋歇歇,中午就别做饭了,你夏大哥一早在山上捡了不少菌回来,我洗了条腊肉,中午就做腊肉炖山菌,待会儿饭好了,我让季安给你端来!”
她儿子名季安,正是宋竹给取的。
没叫这个大名之前,夏季安就叫狗子。
所以,夏季安十分感激宋竹给他取了名字,改变了他叫狗子的命运。
这不,老远见着宋竹回来了,夏季安连忙从一堆名叫黑蛋狗蛋牛蛋的小伙伴里撒丫子跑回来。
“阿竹哥!那两个字我已经会写了,你啥时候检查?”
夏季安这个名字实在太有学问了,他为了当个至少能识字的人,不埋没了这个名字,跟宋竹学认字可认真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