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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金和最高所有权在我们手里,但具体运营和本地关系的重担,由他们承担。
何家四房现在没有退路,会拼命把事做成,动力足够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分析:
“难点在于,他们能否真正顶住何家内部的压力,尤其是二房的反扑。
另外,股份比例和具体权责的划分必须非常清晰,避免日后扯皮。
何太亲自过来谈,是好事,说明他们很重视,但也意味着谈判会更艰难,她一定会为四房争取最大利益。”
江辰微微颔首:“艰难不怕,把事情谈透就行。怕的是对方看不清,或者心存侥幸。”
他喝了口水,“何太过来,你直接带来见我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楚晚宁点头,在平板上记下待办事项,又抬头问:
“那我们的底线,大致划在什么范围?”
“运营权可以给,但财务和最终决策权必须在我们手里。
股份可以给,但不能让他们觉得是理所当然。
最重要的是,要让他们清楚,合作的基础是共赢,但前提是,他们得证明自己值得这个‘赢’。”
楚晚宁了然:“我明白了。会准备好几套方案,看情况应对。”
梁安棋乘坐最早一班飞机抵达纽约时,当地正是午后。
她几乎没怎么休息,只匆匆换了身衣服,便对女儿何希彤说:
“联系江先生那边,看现在能否见面。事情宜早不宜迟。”
何希彤知道母亲的性子,也不多劝,直接拨通了楚晚宁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