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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室上方的红灯闪烁两下,骤然熄灭。
两扇沉重的磨砂玻璃门向两侧推开。
车轮碾压瓷砖的骨碌声打破了走廊的死寂。
卢小佳躺在移动病床上,被两名护士推了出来。
他右臂缠满厚重的白色绷带,整条胳膊用夹板固定,高高吊起在支架上。
卢景天大步迈出,皮鞋在地上踏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抬起右臂,横在病床前。
护士吓得赶紧踩下刹车,推车猛地停住。
“我儿子怎么样?手术顺利吗?”
主治医生摘下口罩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他看着挡在面前的卢景天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。
“病人家属,你先别激动。”
医生向后退了半步,拉开一点安全距离。
“我们尽力了。只不过贵公子手臂被重型钝器击打,尺骨和桡骨全部粉碎性骨折。”
“碎骨头太多,清创和拼接难度极大。虽然命保住了,但恢复不了以前的完好无损。”
“以后的日常生活,勉强能自理。提重物是绝对不可能了。”
卢景天面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死死盯着病床上的儿子。
这是他卢景天的独苗。从小到大,哪怕是磕破一点皮,他都要把负责照顾的保姆打个半死。
现在,被人硬生生敲碎了骨头。
这种后遗症,等于宣告卢家未来的继承人是个残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