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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说完的后半句是:只要人干干净净的,晚上就还能“用”。
可要是脏了……谁不膈应得慌?
车轮飞盯着窗外,半晌没说话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淡淡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:
“没事,我去会会他们。”
“无非就是想要点物资罢了,大不了给点。”
“在这粪坑里称王称霸,能有多大出息?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已经转了好几个弯。
想用脏的威胁老子?
老子混到现在,什么没见过?
玩脏的?看谁玩得过谁!
房车门推开,车轮飞皱着眉头跳下车,脚还没站稳,就狠狠地皱了下鼻子,胃里一阵翻腾。
太冲了!
这味儿绝对不止是新鲜货,肯定掺了不知道从哪个旮旯挖出来的“陈年老窖”,发酵得相当“醇厚”,直冲天灵盖。
“哟呵!”
刘伟看见车轮飞下车,还连扇鼻子的动作,乐了,门牙显得更突出了。
“哥们,别嫌味大!我们这也是为了自保,没办法的办法!”
“自保?”车轮飞斜眼看他。
“嗨呀!”刘伟一拍大腿,表情真挚,“哥们你这车队,瞅着就威风!这重卡,这房车……你一出手,咱们这小胳膊小腿的,不全得死光光?所以啊,出此下策,要点物资,混口饭吃。毕竟这块地儿,名义上还是我们三合帮在‘管理’嘛!”
他把“管理”两个字咬得挺重,虽然管理的成果就是一片粪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