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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声悲切,在校园间回荡,听得周围幸存下来的战士们无不心头发酸,默默垂首。
从野猪岭的被撞飞、收服,再到“亲密”磨合,然后一路跋涉至景城,一人一猪之间早已建立了超越普通驯兽师的、难以言喻的深厚联系。
许三多能清晰地感受到,脑海中那丝与阿鬣鬣的精神连接尚未完全断绝,但已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飘摇不定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。
“救救它!求求你们!谁来救救它啊!!!”
许三多抬起泪眼,绝望地环顾四周,声音嘶哑地哀求着。
这哭声,当真是听者伤心,闻者落泪。
残存的山眸支队能力者们默默围拢过来,形成一个小小的圈子。
他们看着痛哭流涕的许三多,又看看那死状极惨的野猪,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沉重与无奈。
展锋断臂处草草包扎的纱布还在渗血,王小亮浑身焦黑像是刚从煤堆里捞出来,刘明更惨,脑袋被虐杀捏得变了形,肿得像颗紫红色的葫芦,说话都漏风嘶哑。
他们能活下来已是侥幸,哪还有能力救人……不,救猪?
“三多……三多!你听我说!”刘明强忍着脑袋嗡嗡作响的剧痛,上前两步,双手用力拍在许三多颤抖的肩膀上,试图让他冷静下来,“放弃吧!看开点!振作起来!没了这头野猪,以后……以后咱们再找!野猪岭别的不多,就野猪多!下次哥给你抓头更大的!”
“不——!”许三多猛地甩开刘明的手,情绪激动地大吼,“你懂什么!它不会死的!我只有阿鬣鬣!我也只认阿鬣鬣!什么下一头?没有下一头了!”
他重新趴回野猪身上,哭得更加伤心欲绝。
“ε=(′ο`*)))唉!”王小亮长长地叹了口气,不忍再看这悲伤的一幕,默默转过身去。
想起从野猪岭到景城这一路,这头看似憨傻的野猪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,扛伤害、冲阵型,比许多人都可靠。
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谁心里都不好受。
再加上李二牛、张嘎子等几个相熟的能力者兄弟刚才就惨死在眼前,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感弥漫在每个人心头,不少战士都偷偷抹起了眼泪。
现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