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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安静坐在钢琴前,奏琴的动作时不时就停顿,好几次重复前一节的音符,就此看出,她实在不擅长弹琴。
偏偏挑了自己的弱势和别人比较。
秦泠轻嗤:看来能考上a大的学生,不见得很聪明,至少南意迟不够聪明。
甚至有点笨。
南意迟很白,从短袖里延伸出的手臂藕白带粉,手背青筋明显,指根凹凸的骨节随着弹琴的动作时隐时现。
南意迟很少化带有色彩的妆,绝大多只是打底,用裸色口红提气色,睫毛不长,直挺挺顺着视线向前延伸。
秦泠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直到南意迟收拾东西离开。
从隔间走出来,凳子还有南意迟的余温,她抬手流利演奏出南意迟尚且吃力的曲目。
秦泠抚摸钢琴,勾唇嘲讽:“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。”
语气全满傲慢,还有志在必得的胜利。秦泠有预感:这会是一场令她回味许久的胜利。
好笨呐。按响琴键,秦泠脑子里就是南意迟笨拙的手法,以至于她自己错了一个音也没反应过来。
秦泠得意,决定明天也要守在隔间等南意迟出现。
她要亲眼见证:傻瓜什么时候才能开窍?
那双眼睛从隔间向外探索,落到南意迟的身上。
脱了外套,秦泠看见她穿了露背的上衣:肩膀带动手臂,背翼如同蝴蝶翅膀展开、收拢,弧度完美到无可挑剔。
练完琴,十点半。
秦泠看了手机的时间,这个点已经很晚:晚,意味着不安全。
毕竟,从体育馆到宿舍有一段距离。
秦泠拿起手机和外套,走出隔间,在体育馆台阶上,看到路灯下距离她不远不近的南意迟,她即将路过一躺一站的两个姿势怪异的人。
秦泠立刻追上去,隔着相当长的距离,时不时隐在树干后,确保南意迟不会发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