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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朝中,岳行在戴着面具,不拘言笑,无喜怒哀乐,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他在朝中也看不到其他人有多余的表情,全都是一个模子,板凳脸。
苗小翠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,偷偷地抿着嘴笑了起来。
岳行看到她的小动作,觉得心情变得大好。
岳行从背后书架上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,“这种药膏用来擦手很好。”
苗小翠脸一红,将手藏在身后,她的手在冬天里用冰冷刺骨的水洗菜,洗碗,粗糙得似老树皮一般。
厨房里的人不愿意干的活,石勇都扔给她干,她的手冻裂了,又长好,接着又冻裂,每年冬天都是她最难熬的日子。
长了冻疮的手,到了晚上,又痒又疼,让人无法入眠。
“老爷,是不是我的手太难看了,让老爷看了不喜?”她心里涌出一股浓浓的自卑。
以前她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好看,她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应付石勇,她没有心思关心自己手好不好看,自己的脸好不好看,自己穿的衣服好不好看。
“我觉得女子该对自己好一些。”
岳行说道,苗小翠拧开瓶盖,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,她用力吸了一口气,“好香呀。”
她的眼睛亮晶晶,里面似有流光正在闪动,他看着她脸上的神彩,喃喃地说道,“很香吗?”
他只是给了她一瓶药膏,值不了多少钱,她却仿佛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,脸上神采飞扬,眼睛里的光亮更是闪得他一阵恍惚。
他想起他的两位夫人,他送了她们很多东西,她们收到东西的时候,表情很淡,仿佛他送东西是在极力讨好她们二人一般。
更多的时候,他感觉他的两位夫人常常不满他送过去的东西,她们总觉得他会给另一个夫人送更多的东西。
她们的眼睛里带着不满,怨恨,不知足。
苗小翠看向他,她觉得他不信她的话,她拿着药膏递到他的面前晃了晃,说道,“老爷,你闻闻,好香好香。”